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一个看门的婆子,乔妈妈称呼她“孙家的”,道:“许久没见你那亲家了,她可好?怎地这次没跟老夫人一起过来?”
有这个印记,说明大祭司长,啊不,说明尼古拉兹这个与地狱勾结的叛徒,率先袭击了圣女冕下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