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小亮哥离开书房,我干爹把我送了进去。我离开了书房,你干爹又把你推了进去。”小安说,“怎么就不能下一个进书房的人,是咱们送进去的呢?谁规定只许老家伙们养干儿子,不许咱们养干弟弟啦?”
比如行商护符,可以在减免与财富女神教会做交易的税收,租借教会的地盘摆摊还会便宜些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