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当你这么想他的时候,”她缓缓道,“就想一想,方皇后是怎么死的,想一想陛下的出身,想一想他是怎么上位的。”
七鸽推开船长室的门,刚要原形毕露、喜笑颜开清点收获,就看到阿德拉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