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忽然,她听见有人在敲她的窗户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再听,又轻响了三下。
他就往地上一趟,跟我们说,‘图纸肯定是要不回来了,实在不行你们打我一顿出出气。’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