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只我不知道,也不敢打听。”温蕙说,“银线说……你还记得银线吗?”
可是出乎他们的预料,斯尔维亚虽然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满,但却并没有开口反驳对方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