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他一招手,从海中冒出了一辆黑色的马车,马车由六只流着赤红血泪的腐烂海马牵引,马车的缰绳完全陷入了海马的躯干中,和腐肉融为一体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