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钧深出气,坐过另一张椅子上,只道:“行了,老陶在后山那一直守着呢,又不是没人,大男人吃点苦算得了什么?也值得你这么大劲儿。”
她对着一荧幕的绷带,沉声说道:“屠龙,你可知道,叛国是死罪?我以灯塔防区最高指挥官的名义,命令你立刻解除封锁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