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组织好语言,鼓起勇气,道:“母亲那日气头上,说不许我在练功夫了。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那天我是因为练功夫被人看了笑话。实则练功夫这个事本身,并无过错。因为错的是我,不是功夫。”
“伊莲玥!”约瑟还想再劝,伊莲玥忽然取下了腰间的剑,横着指向约瑟身后的马洛迪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