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他顿了顿说:“我们的人去了,至多四月便该回来了,到时候便知道了。这个事,我看,先不要和媳妇说了。”
没有力量,就没有话语权,他们能种植出食物,但食物的分配权从来不在他们手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