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眼尾清红,她脑中沈承言同刚刚那个女人的画面迟迟驱赶不散。
所谓的传奇,所谓的主教,所谓的人上人,在被砍掉脑袋的时候,都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