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中馈我接过来,让三叔做正事去,不要为这些事缠身。”她说,“账本我就不接了。既家里只有我一个,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。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,反使你们麻烦。既有账房,统一从账房走就是。”
“不是不满意,是不习惯……”七鸽绞尽脑汁,为了杜绝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进食场景,他解释道:“我们一年只吃一次东西,今年我已经吃过了。这是我们的规则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