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他们以棍代枪,棍子一头沾了白粉,戳到身上就是一个白点,代表中枪了。
斯密特亲眼见到,不过是一场棘手一点的小病,一个在荣光城开水果店的小富商家庭,便从小康一下子变成了赤贫,连店面都成了教会的财产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