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宴席摆在了园子里,一圈的榻,颇有古风。林梓年和陆睿坐一张榻,公开承认自己喜欢陆解元,只恨他不是女儿身。大家纷纷拿他们打趣,也都不恼。
就好像你在自我发电时候,你女邻居推开门进来,只要你不停下,她就得脸红着跑出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