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琳直到坐上飞机那会儿还在嘀咕:“大姐,我们是有多想不开,繁华的大都市不待着,要去什么岭西?那边有什么?”
她救了自己,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,进一步保护我,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,不该是我求她吗?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