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刚见面那会儿是在宗杨的车里放着,他又喝多了酒没法开车。
“我从欧弗收缴了不少资源和金币,现在我跟教会闹翻了,也没有必要上交,正好用来弥补这几年财政的亏空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