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刘麦挠头道,“像小东房的诚公子、西二房的明公子那样,头悬梁锥刺股,熬着夜读书温习那种。“
“大人,对不住,先祖一直是这个样子的。他做起自己的事情特别忘我,绝对不是有意冷落你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