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她死了吗?”她笑得恶毒,“我还没收到消息呢。这么说是死了?宁氏这么生气?看来我是做对了。”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