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要笑死了,扯她腮帮:“又胡思乱想了是吧。以后别翻我那些私藏。”
他怀中的兔八哥,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金属,只有头颅尚存,一些臭烘烘的肉块夹杂在金属中,诡异莫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