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又道:“等了你许多日不见你来,天热了,实在放不了,便送去余杭下葬了。”
神奇的是,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都仿佛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一样,总是径直将他们绕开,连视线都没有往他们身上偏移一下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