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银线包袱背在背上,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,揣着身契、休书和路引,推开房门,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。
虽然对方故意往西南方向前进,可我十分清楚,对方的目的一定是前往正南方的【平地城】!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