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然而院子里站着的,都是陆睿从京城带来的人。全是生面孔,陆续一个也不认识。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