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扎着马尾, 专业口才是挺好, 但脸上难掩些许的青涩,毕竟年纪也是真的不大。
慢慢的,它浑身散发着不详地气息,一点一点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没巨大的黑色粘球,只剩下中央的一小块发在发光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