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若不是知道是她,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。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。
可在泥浆沼泽,植物却以低矮的灌木,和可以同时适应沼泽与干旱气候的低矮草类为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