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一进门正堂里挂的中堂更大副,画的却不是兰草兔子了,却是一副雪山雾松图。
“第二次的我,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,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