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陈染闻言手不由自主的在桌面上缩了一下,发出轻微指尖划动桌面的响动,接下来的那点收尾工作她此刻不准备做了,像是有某种强烈的预感一样,身体比大脑更快速的做出反应,她手下摸索起资料,躲闪收回同他对视的眼睛,说:“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,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,全身都没有毛发,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,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,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,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