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差不离。”刘富揉着被拧痛的肉,“你这么大岁数一个婆娘还这样呢,姑娘才这么丁点大,她能管得住脾气?万一冲去给姑爷的通房揍坏了,可怎么收场?陆家可是读书人家,规矩大着呢。再说了,夫人再半年就过来了,到时候自有夫人去给姑娘说。这事啊,还得夫人来,你本就是半路来的,又不熟悉姑娘脾气,就管好屋里的事就行了。”
他先是一脸严肃地看着七鸽,看了好一会,突然之间,他展颜一笑,把一个令牌递给了七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