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心口顿时生出一股气,压在了那,晔了她一眼,捞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给她裹上,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冷淡却又尽显低沉温柔似的语气说:“你想什么呢陈染?!把你男朋友当什么了?变态?告诉你,以后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,别让我猜,听见没?”
她常常在走路的间隙用崇拜的眼神偷偷看着七鸽,性格有些怪异和死宅的她,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七鸽一样面对形形色色的人都应付自如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