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等他再穿上衣服,就又变成一个斯斯文文的俊书生了。他甚至还抱着我,亲我的额头,一直跟我说对不起,说抱歉,像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。”
蜜涅冷笑连连,侧着身子,用眼角盯着七鸽,双手叉胸,给了他一个看穿一切的眼神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