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哭着,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:“谁、谁要气你?我只是觉得,处理方式——是不是可以换一种,不要这么暴力?”
“纳格斯,你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你搞错了,把没能转化的亡灵死气吸进来了?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