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挂掉电话,手机丢放到桌面一边,手转而抄进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,咬在嘴边,啪嗒摁下火机,橘红色的飘摇火头窜出,凑近陇上火,深吸一口将白色烟雾吐出,视线转而搁在隔窗夜景的很远之外。
这种石头有种神奇的性质,可以吞噬硫磺,可惜吞了也是白吞,不会有任何产出,噬磺石本身也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