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那道目光就那样看着她,似乎很是耐心好脾气的在等着她过去。
泥沼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,任何一个村民找到了能发展的路子,便会回到村子里呼朋唤友,一拥而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