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时停之海的最深处被火焰灼烧得不断扭曲,像极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滴蜡油的男公关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