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这样的也不是没有,在宫里多是高位的太监,强压低位的宫娥。或者更出息,到了宫外,自己豢养。
海琴烟嘟着嘴,指着七鸽身后,鹦鹉螺号顶上有一个小窗户说:“大神,外面好像就有你说得剑章鱼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