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再回到地头上的时候,看见田寡妇头发散乱,坐在田埂上发呆,像个傻子。
你的堤坝,已经被蚂蚁啃食的坑坑洼洼,只差积蓄到最后的洪水,给予它最后一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