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哪怕是同一招,不同人的动作也都会有不同的变形。当年他为她作了画,她便指着那画说,你看,我出腿斜撤,我娘却是后撤。因她比我胖,后撤撑得稳,才好发力,我比她灵活,斜撤好换招。
在她的手指尖,沙地上的沙子宛如有了生命一样快速地流动起来,重新排列组合,自行流淌成了画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