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嘴唇较之刚刚下来马那会儿的白比起来好了不少,淡淡的,重新泛起了粉。
这倒不是阿盖德教七鸽教的不好,而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学会,与祖师爷高屋建瓴的点拨实在差太多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