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院子里停着那辆跟了他十来年的迈巴赫,邓丘一脸可惜的在擦着车子。
这一路走来,我们击杀的骷髅兵,僵尸等等亡灵,曾经都有可能是我们的同胞,都有可能是埃拉西亚的子民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