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谁知道后来,欺负她的果真就是这个乡下妇人。她婚姻中的狼狈几乎都来自于这个目不识丁的愚蠢妇人。
和我征战的时间比起来,我只和雅拉共处的时间是那么短暂,但我仍然想念她,无可救药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