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咳,那个……”小满怪不自在地,磨叽了几息,才道,“前个的事,谢了。”
克拉伦斯有点难受,说:“叔叔,那是七鸽大人的事,我们用得着这么上心吗?你年龄都这么大了,还要到处奔波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