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父子两人于简短的议会中途休息的时间里,于无人处,寥寥几句话,再次闹的不欢而散。
“如果亚沙世界每个半神都像德肯冕下您这样,我们这些凡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啊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