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只抿嘴笑。因陆夫人其实也远远比从前接地气了,只她自己觉不出来。
如果没有被船只打扰,整片海域便像是一块静止的玻璃一样,反射出晃眼而美丽的亮光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