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在想着周庭安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不知是醉话在胡言乱语,还是真的。
事实上没有哨兵跟森月芽汇报过西南方有混沌的踪迹,但只要七鸽用一个强动机作为引导,森月芽就会自己脑补出哨兵给她汇报的画面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