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您自己都说了,用棍练枪,找不到手感。”温蕙争辩,“恁地小气,一杆枪都不肯陪给我。谁都比您大方!当年连毅哥哥说……”
“对了,七鸽哥哥,我家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四叶草,是我开宝箱开出来的,你想要嘛?我可以送给你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