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手中抓着刚脱掉的西服外套,力道一阵收紧,接着扔到旁边的沙发位上,抬手又松扯了下领带,转眼看到拿着几件收拾好的衣物从楼上走下来的陈染,冷声的问道: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不,你怎么会这么想我,我绝对不会下这种命令!我也不知道诅咒魔龙会这么可怕。如果我知道的话,我一定会更加慎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