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好在是回来了。”杨氏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大大地叹了口气,“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。”
七鸽看看了一群扛着自己马车走开的半龙人,又看了看一脸愧疚错愕的菲拉侯爵,表情莫名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