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半蹲身的姿势在那,抬手曲指蹭了下她一边透粉的脸颊,深出口气,问:“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?”
不如说,如果真的有那种,觉得领主大人您不公平,而对领主大人您不忠诚,不努力为领主大人您工作的无良之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