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眼睛被光线照的几乎都睁不开,还未来得及辩解,身后脚步渐近,一只手过来,先是遮在她眼睛上,接着掰过肩转过陈染身子揽着摁进怀里。
他的手臂强壮有力,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三叉戟,身上穿着如同蛇鳞做成深蓝色铠甲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