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其实,只要把他远远调走就行了。”温蕙轻声道,“可你,习惯杀人了,是不是?”
它们的身体——亡灵化的它们,还在对着正在破碎的末日之石喷吐着的龙息,一口又一口,一下又一下,仿佛要将整个龙源世界的仇恨都宣泄出来一般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