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他仔细地看看了飞天狗头人的尾巴,之前不觉得,现在越看它们摇晃的尾巴,越觉得有生物改造的痕迹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