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嘴角含着笑,熟练而优雅地用蟹八件给肥美的母蟹开了壳,把一只螃蟹收拾得干干净净,最后是蟹肉蟹黄盛在如碗一般的壳子里,又随手自几案上的花瓶里掐一朵菊花斜斜放在上面,才放到温蕙面前。
他十分清楚,天使族可是那种到了地狱的地盘,就绝对冷静不下来的,纯粹的战争机械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